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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克雷
2012-03-15 14:29:11   来源:   评论:0

在美国的风景园林界,丹・克雷(Dan Kiley)是一个特别的人物,很长一段时间内,他并不象他的同辈丘奇(T.Church)、艾克博(G.Eckbo)、哈普林(L.Halprin)那样赫赫有名。他从未加入美国风景园林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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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的风景园林界,丹・克雷(Dan Kiley)是一个特别的人物,很长一段时间内,他并不象他的同辈丘奇(T.Church)、艾克博(G.Eckbo)、哈普林(L.Halprin)那样赫赫有名。他从未加入美国风景园林学会(ASLA),却是美国建筑学会(AIA) 的成员。他把自己的家和事务所都安在了新汉普郡州的乡村,离任何大都市一百英里以外,以至于客户和合作者找他都很困难。即便他的事业很成功,他的事务所也一直保持着一种较小的规模的不太正规的状态。他很少发表文章或者著书立说。即使在一些会议和讲座的场合,他也少有关于设计思想和理论的系统论述。进入80年代以来,随着各种出版物对克雷的作品的不断介绍,随着他获得的一些重要奖项,以及在一些著名学府设立的讲座,他的声望越来越高,影响也越来越广泛。

克雷1912年出生于马塞诸塞州波士顿的一个普通人家,母亲是位家庭妇女,父亲是一位建筑公司的经理和优秀的拳击手。克雷的家住在波士顿的Roxbory地区,童年的他就是在家四周迷宫般的小巷和带栏杆的院子内外嬉戏成长。到了夏天,克雷通常到新汉普郡怀特山附近祖母的高地农场,这里美丽的景致和无忧无虑的乡村生活带给一个孩子无穷的乐趣,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培养了他对大自然的热爱。

上中学的时候,克雷在一家乡村高尔夫俱乐部当球童,被高尔夫球场的景观所吸引,开始研究起高尔夫球道的设计和种植。他也对植物发生了兴趣,常常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到阿诺德(Arnold)植物园去认识植物。他喜爱读书,爱默生(Emerson)、梭罗(Thoreau)和歌德(Gorthe)的作品对他的思想有很大影响,他后来选择的回归田园的生活方式和在设计中强调自然体验的思想都体现了这一点。

1930年克雷高中毕业,由于大萧条,工作机会很少。1932年克雷给波士顿地区所有的风景园林师和规划师写信求职,只有沃伦・马宁(W.Manning)答应给他提供一份没有工资的学徒职位。马宁是当时全美最优秀的园艺专家之一,曾为奥姆斯特德工作。克雷欣然接受了这个职位,并一直做了5年学徒,第6年成为事务所的正式职员。马宁在景观设计中更多地关注大尺度的土地利用,并不太注重设计的微妙和精细,他告诉克雷要从个人的直觉出发,从个人的体验和经验中去寻找解决基地问题的办法,而不要去模仿某种形式。马宁是克雷的引路人, 在他事务所的工作,使克雷避免了在进入行业之初受到当时各种保守或激进的思想的影响和禁锢,而是埋头于实际的工程实践之中,学到了大量关于植物的知识,积累了许多工程的经验, 并且对于什么是风景园林中最重要的问题有了自己独特的理解。

身为美国风景园林学会(ASLA)创始人之一的马宁给了克雷两条建议:不要加入ASLA,也不要去哈佛大学。克雷听从了一半,他始终没有加入ASLA,只是加入了美国建筑学会(AIA),但是1936年他作为一名特殊学生,进入了哈佛大学设计研究生院学习。

此时的哈佛大学风景园林专业被学院派(Beaux-Arts)的正统课程和奥姆斯特德的自然主义理想占所占据。前者用于规则式的设计,后者应用于公园和其它公共复杂地段的设计。但两种模式很少截然分开,而是在公园的自然之中加入了规则式的要素;而古典的对称设计被自然的植物边缘所软化。在这里,设计过程似乎已简化为一套预定的解决办法去处理可能出现的问题。对此,克雷不免深感失望,与他同样不喜欢系里保守的历史主义风格的是他的同学艾克博(G.Eckbo)和罗斯(J.Rose)。在哈佛的同时,克雷仍每周在马宁事务所工作约30小时,也许是缺少时间,也许是对死板的教学和折磨人的作业没有太多的兴趣,他总是在交图前一天赶回教室,一边设计一边画图,然后签上大名。

1937年,格罗庇乌斯来到哈佛建筑学院, 将包豪斯的办学精神带到哈佛,彻底改变了哈佛建筑学专业的“学院派”传统。在他的指导下,建筑系很快变成一个关于艺术、社会和技术的新思想酝酿的地方,充满着让人激动的探索气氛。然而,风景园林的教授们试图忽视这些,他们坚持认为:园林不同于建筑,建造园林的材料几百年来没有什么变化,园林的革新无非是规则式和不规则式之间微妙的平衡。自然式的草地树丛看起来同样适合于古典建筑和现代建筑。

格罗庇乌斯将不同设计学科之间的合作思想也带到了哈佛,正是在他的合作工作室,艾克博第一次将密斯式的空间运用到了景观设计中,这一尝试给了克雷很大的启发。但遗憾的是,格罗庇乌斯对在外部环境进行这样的探索并没有多大兴趣,他追求的是为现代建筑提供一个完全中性的空间。没能得到格罗庇乌斯的支持,克雷、艾克博和罗斯转向特纳德(C.Tunnard)、芒福德(L.Munford)和柯布西埃(Le Corbusier)等人的文章。三个意气相投的学生通过各种杂志书籍和相互间的交流,了解了现代建筑的发展潮流和1925年法国装饰艺术博览会上出现的园林设计的新开拓, 以及斯蒂里(F.Steele)在设计中向国际潮流靠拢的努力。他们在设计中学习了古埃佛瑞堪 (G.Guevrekian)、莱格瑞安(G.Legrain)和维拉(Vera)兄弟的构图技巧,并试图将铝、塑料、钢筋混凝土等材料运用到设计中。艾克博和罗斯还在建筑和艺术杂志上发表了一系列文章和实验性的作品。《建筑评论》杂志的编辑找到他们三人,请他们写一些文章谈谈现代环境中的景观设计问题,这就是1939-1941年发表的《城市环境中的景观设计》、《乡村环境中的景观设计》、《原始环境中的景观设计》等一系列文章。尽管他们的努力在风景园林系和建筑系都没有得到官方的支持,但现代主义的潮流已经掀起了。这就是今天被人们津津乐道的“哈佛革命”(Harvard Revolution)。

1938年克雷没有拿到学位就离开了哈佛。此时,马宁辞世,事务所也解散。克雷去Concord市工作了短暂的时间后,于1939年春,经人推荐到华盛顿特区美国财政部公共建筑局作助理风景园林师。到了夏天又被调到美国住宅局(USHA)作助理城市规划师,从事低收入住宅的规划设计。

二战爆发前的东海岸地区是美国现代建筑运动的中心。在华盛顿, 克雷有机会结识了许多人,包括设计领域的一些显赫人物和一批日后成为合作者和客户的人,这些早期的接触逐渐形成了对克雷的事业非常有利的关系网。路易斯・康(L.Kahn)是第一位克雷有幸与之合作的现代建筑大师。在USHA工作时,克雷为康的许多住宅工程作场地规划的咨询。康对材料简洁而巧妙的运用,对设计结构的清晰表达,以及对作品的内在精神魅力的追求,影响了克雷并引起他的共鸣。通过康,克雷还认识了一位极富才华的年轻建筑师埃罗・沙里宁(E. Saarinen),后来成为他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和亲密朋友。

1940年克雷离开住宅局,在华盛顿特区和佛吉尼亚州的Middleburg开设了丹・克雷事务所。他的第一个委托任务是位于佛吉尼亚州40英亩的Collier住宅庭院。Collier花园和这段时期的许多其它住宅庭院设计,克雷探索了新的表达方式,主要是受现代艺术影响的曲线和非正交的直线形式。

1942年,克雷与安妮(Anne)结婚。由于设计任务少,那几年克雷的大部分项目是建筑设计。在康和小沙里宁的推荐下,他拥有了新汉普郡州的建筑师行业执照。克雷的建筑知识以及他对现代建筑的理解在当时的风景园林师中并不多见,这对他后来将建筑空间扩展到园林中以及在园林设计中运用建筑手段表达有很大的帮助,也是建筑师乐意与他合作的原因。

1942-1945年的二战期间,克雷在工程兵团的战略设施办公室服役,在小沙里宁离开后,他成为设计处的负责人,并于战争结束后的1945年被派往德国,负责重建纽伦堡的正义宫作为审判战犯的法庭。这项工作使克雷有机会周游西欧,实地考察欧洲的古典园林。现代运动早期的反历史主义立场和哈佛枯燥的历史课程一定程度上使克雷对古典园林的认识有些片面,因此这次欧洲之行对他的影响极为深刻。他参观了十七世纪法国勒・瑙特杰出的古典园林凡尔赛和Parc des Sceaux,园林中以几何方式组合的林荫道、树丛、草地、水池、喷泉等规则要素产生了清晰完整的空间和无限深远的感觉。克雷在这里找到了他一直苦苦寻觅的结构手段。也许是因为这次的收获,在后来的几十年里,克雷广泛地出国旅行,不断地从各种文化遗产中吸收养分,古罗马的建筑遗迹、西班牙的摩尔式花园、意大利的庄园都成为他汲取灵感的源泉。

回国后,克雷开始尝试运用古典要素,加上与自然朝夕相处获得的对自然的认识,在各种尺度的工程中进行新的试验。1946年,小沙里宁邀请克雷参加了杰弗逊纪念碑设计竞赛的方案小组,方案的获胜使克雷在全国有了一定的知名度。从40年代晚期到50年代早期,克雷的作品显示出他用古典主义语言营造现代空间的强烈追求。

1955年印地安那州哥伦布市的米勒住宅(Miller Garden)被认为是克雷的第一个真正现代主义的设计。米勒家族在二战后的哥伦布市对工业、社会和文化的影响举足轻重,他们是现代社会少有的那种纯粹的艺术赞助人,在他们的资助下,哥伦布市邀请了一些当时非常著名的建筑师为城市设计了一系列公共建筑。因而当他们请小沙里宁设计自己的住宅时,显然要将这座住宅作为整个城市现代建筑运动的一部分。小沙里宁的方案是一个平面成长方形的建筑,内部4个功能区呈风车状排列在中心下沉式起居空间的四周。建筑周围是一块长方形的约10英亩的相对平坦的基地,克雷将基地分为三部分:庭院、草地、和树林,这似乎是一种古典的结构传统。然而克雷在紧邻住宅的周围,以建筑的秩序为出发点,将建筑的空间扩展到周围的庭院空间中去。许多人都认为,米勒花园与密斯・凡德罗的巴塞罗那德国馆有很多相似之处。德国馆中,由于柱子承担了结构作用而使墙体被解放,自由布置的墙体塑造了连续流动的空间。而在米勒花园中,克雷通过结构(树干)和围合(绿篱)的对比,接近了建筑的自由平面思想,塑造了一系列室外的功能空间:成人花园,秘园,餐台,游戏草地,游泳池,晒衣场等等。

1955年的米勒花园标志着克雷独特风格的初步形成,是克雷设计生涯的一个转折点,这以后,他放弃了自由形式和非正交直线构图,而在几何结构中探索景观与建筑之间的联系。他的设计通常从基地和功能出发,确定空间的类型,然后用轴线、绿篱、整齐的树列和树阵、方形的水池、树池和平台等古典语言来塑造空间,注重结构的清晰性和空间的连续性。材料的运用简洁而直接,没有装饰性的细节。空间的微妙变化主要体现在材料的质感色彩、植物的季相变化和水的灵活运用。

在合作米勒住宅花园的中期,作为空军建筑顾问的小沙里宁推荐克雷参加了新的空军学院的设计小组,与SOM建筑事务所合作。学院中心的空军花园,克雷以几何分割的水池和草地展开,其比例模数和优美的韵律与附近建筑相联系,竖向的绿篱、喷水及两边各4排高大的刺槐树增加了花园竖向的尺度,限定了空间。

1963年设计的费城独立大道第三街区,克雷用700株按网格种植的刺槐树,在城市中心创造了一片整齐的森林。连续的同一种植物形成了一个大的统一空间,规整的林中空地是方形的水池和贝壳拖盆上的喷泉,中心轴线是第一、第二街区的延续,轴线上的高大喷泉与远处的贝尔图书馆和独立大街呼应。1962年克雷设计的芝加哥艺术协会南花园是一个安静的尺度亲切的花园,两侧下沉式的广场的上方是山楂树冠交织成的低矮顶棚,坐在其中,注视水池中的涌泉,能够感受到远离人群独处时的快乐。

1969年,建筑师凯文・罗奇和约翰・丁克鲁接受了设计加州奥克兰市博物馆的任务,他们设想将这块地建成城市的一个开放的绿色空间。克雷与另一位女园艺家Scott被邀请参加了设计小组。该博物馆的设计是建筑师和风景园林师密切合作的结果,三层的混凝土构造物层层后退,屋顶成为一系列草坪中庭及青翠的屋顶花园的地基。植物软化了坚硬的几何建筑形体,精心的栽植使屋顶花园具有亲切愉快的气氛。

50年代到60年代,克雷还设计了众多的公共和私人工程,如洛克菲勒学院、杜勒斯机场、林肯演艺中心等等。由于与一些著名建筑师的成功合作,克雷获得了更多的参与重要公共项目的机会。70年代,克雷的作品有华盛顿国家美术馆、约翰・肯尼迪图书馆、伦敦标准特许银行等,这些作品显示出他对60年代建立起来一整套设计语言的娴熟运用。

1978年,克雷设计了法国巴黎拉・德方斯区的达利中心。这是德方斯中心腹地的一个宽阔的步行大道。克雷的方案提供了穿越交通的走廊和进行会面及消遣的线形公园,水池、喷泉和叠水活跃了气氛,两边各4排悬铃木组成的郁郁葱葱的树丛,衬托了德方斯大门的景色,并提供了林荫的场地,同时又与巴黎城市中优美的悬铃木林荫道相呼应。

到了80年代,克雷的作品显示出一些微妙的变化,与早期相当理性和客观的功能主义途径不同,这一时期克雷与同事试图加强景观的偶然性、主观性,加强时间和空间不同层次的叠加,创造出更复杂更丰富的空间效果。这一时期的代表作品是达拉斯的喷泉广场、国家银行广场和尼尔森・阿特金斯美术馆的亨利・摩尔雕塑花园。

达拉斯联合银行大厦是由贝聿铭事务所设计的60层高的玻璃塔楼。主要是由于达拉斯炎热的气候,另一方面也可能受到建筑方案的玻璃幕墙的启发,克雷第一次看现场时,就产生了将整个环境做成一片水面的构思。业主和建筑师同意了这个想法。于是,克雷在基地上建立了两个重叠的5M×5M的网格,一个网格的交叉点上布置了圆形的落羽杉的树池,另一个网格的交叉点上是加气喷泉。除了特定区域,如通行路和中心广场,基地的70%被水覆盖,在有高差的地方,形成一系列跌落的水池。广场中心硬质铺装下设有喷头,由电脑控制喷出不同形状的水造型。在广场中行走,如同穿行于森林沼泽地。尤其是夜晚,当广场所有的加气喷泉和跌水被水下的灯光照亮时,具有一种梦幻般的效果。在极端商业化的市中心,这是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可以躲避交通的嘈杂和夏季的炎热。

80年代中期,受建筑师Harry Wolf的邀请,克雷着手设计佛罗里达州坦帕市国家银行总部的一个向公众开放的花园。克雷和同事在建筑师的建议下将银行大楼优雅的开窗图案扩展到花园中,转化成地面上石块和草地的网格,高大整齐的棕榈标示了与城市联系的通道,下层的紫薇以不规则的种植与地面的几何图案形成对比,为广场带来四季的变化。长度不等的细长水沟打破了网格的严谨,通过泉水带来亲切活泼的感觉。这个占地4.5英亩的广场,在水的应用上独具匠心,设计了各种形态的水,如宽阔明亮的大水池、平静狭长的水渠、狭窄的水沟、活泼的喷水和涌泉,使广场具有了某些伊斯兰园林的气氛。

1987年位于密苏里州堪萨斯城著名的尼尔森・阿特金斯美术馆计划建造一座雕塑花园来放置14座亨利・摩尔的青铜雕塑,经过小范围的竞赛,此项令人羡慕的工程又一次委托给了克雷。克雷将正对建筑的长方形区域设计成对称布局,与新古典主义的博物馆立面相协调,周围以自然式的环境与城市结合,摩尔的雕塑点缀于花园之中。这个设计得到了堪萨斯城市民的喜爱。

90年代以来,已经80高龄的克雷仍然活跃在设计舞台上,这一时期他设计了许多私家住宅庭院。1996年的Kimmel住宅花园将建筑与它所处的山脚环境联系起来,以一系列几何形的草地平台作为建筑的延伸,上面布置凉廊、水池、花架等作为室内空间的延伸和室外生活的场所,周围自然式的草坡和树丛将建筑平台与外围环境联系起来。

半个多世纪以来,克雷的作品不计其数。虽然他的设计语言可以归结为古典的,他的风格可视为现代主义的,但他的作品从来没有一种特定的模式。他选择生活在森林和农田之间,为的是保持一个开放的思想,“以孩子般清澈的目光去看世界”,这样就能够自己去观察和感知周围形式和比例的协调,产生真正的设计,而不是去模仿和装饰。他认为,设计是生活本身,对功能的追求才会产生真正的艺术,古代的陶器和建筑都是很好的证明,美是结果,不是目的。景观设计应当成为将人类与自然联系起来的纽带。

克雷的作品通常使用古典的要素,如规则的水池、草地、平台、林荫道、绿篱等等,但他的空间是现代的,是流动的。他从基地的情况,客户的要求以及建筑师的建议出发,寻找解决这块基地功能最恰当的图解,将其转化为一个个功能空间,然后以几何的方式将其组织起来,着重处理空间的尺度、空间的区分和联系。他认为,对基地和功能直接而简单的反映是最有效的方式之一,一个好的设计师,是用生动的想象力来寻找问题的症结所在,并使问题简化,这是解决问题的最经济的方式,也是所有艺术的基本原则。

他擅长用植物手段来塑造空间,在他的作品中,绿篱是墙,林荫道是自然的廊子,整齐的树林是一座由许多柱子支撑的敞厅。克雷对植物材料的选择非常精心,植物的形态、高矮、枝叶的疏密、冠幅的大小、季节的变化对于空间效果至关重要。在费城独立大道第三街区的设计中,规划委员会不同意克雷提出的刺槐按16×12英尺种植的方案,坚持20英尺以上,克雷认为,只有相对小些的距离才能使树冠形成连续的顶棚,才不会破坏空间的尺度和统一性。经过不断争取,最终以12.5×18英尺的折衷方案实施。在达拉斯的喷泉广场,克雷选择落羽杉的理由更让人信服,落羽杉是达拉斯的乡土树种,适合水生环境,它的高度与高大的塔楼相衬,它是落叶树,有季相的变化,它的针叶在落入水中时不会象阔叶树那样给水池带来太多的麻烦。

克雷经常从建筑出发,将建筑的空间延伸到周围环境中,他的几何的空间构图与现代建筑看起来是那么协调,许多建筑师欣赏这种风格,选择克雷作为自己的合作伙伴,因而,他成为二战后美国最重要的一些公共建筑的环境的缔造者。克雷与美国众多一流建筑师有过良好的合作,如路易斯・康、小沙里宁、贝聿铭、凯文・罗奇、SOM等。他曾获得过各种组织的60多个奖项,1992年,他获得哈佛大学“杰出终生成就奖”。他的作品曾在纽约现代艺术馆、华盛顿国家图书馆、哈佛大学等地巡回展出,这些荣誉表明了克雷的成就获得了整个社会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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